突然驚覺在那下午陽光灑透窗邊,在那西班牙餐廳中的二樓,那一雙玲瓏剔透的小腳,在帶著銀邊細跟的涼鞋,醒覺是因為心臟在跳動著。那點點的紅色指甲,墜在白玉般的小趾頭,有一陣陣的火熱從皮膚中竄出,太久沒有那樣恣意的看著一個女孩了吧!

怎麼會那麼大膽,連人長什麼樣也沒發覺,光是看著小腳,就心滿意足,是因為那光灑落,還是因為咖啡因的茶醉,無語般的靜默,這空間只有我跟那一雙搖阿搖著的美麗玉足,現實中,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!因為總總的壓抑,光是說一句我喜歡你,就已經是天人交戰的恐怖驚悚,又何來的恣意欣賞!於是夢醒了,連個長相也無從得知!只不過電話也來了,也無從追憶後悔起,學妹來電,去美術館!

 

美術館??我有多久沒去了?這真的很難追憶起,上次看這種靜態的展是什麼時候,是現代美術??還是??而學妹自從交了男友後,我也盡量避免跟他會有太多的交遊,畢竟兩人一對一的相處,何必帶給另外一個男人心裏的不愉快,我也不需要另外一個女人的陪伴當作是一種心靈的乞憐!在家依然過日子,只是為什麼今天會冒然答應他??我想最合理的解釋是剛睡醒,那心裡的遺憾需要一種遞補,一份替代,一個轉移,於是在洗完澡後的清醒中,對著鏡子的苦笑,那一份壓抑在心理面的苦澀,撥弄著雜亂的頭髮,別忘了自己要有好的風度。

 

美術館現在在展什麼??哈!這問題似乎離我太遙遠,自從踏入企劃這日漸讓人討厭的工作後,就離我本來的個性越來越遙遠,小心的說話,壓抑的態度,不小心的暴發都讓自己後悔不止,這真是他媽的bull shit,不過就是工作嘛,這很明擺著如果找不到好的部門轉移,就肯定會離職,但低調點。

 

今天的午後並不如我夢境般的陽光,仍舊灰灰暗暗,帶有點濕冷,不過還在秋天,卻已進入早冬,但提早把皮衣拿出來穿,倒是讓人回歸刻板印象,台北似乎本來就該是這樣穿;短袖??台北沒那麼陽光吧。

 

今天的重頭戲在普立茲克建築獎的那些大師們,我對建築沒研究,但美的東西是一樣的,不管是光影、平衡、構圖、那些其實都是一種疏解,而楊英風今天的導覽,不斷的再訴說著圓融,讓自己疲倦的精神帶著被催眠的意識,告訴自己圓融阿。

 

生命的清醒在夢碎時候的痛感,微微的心痛讓人感覺到些許的存在感,如同飢餓中肌膚的鼓動。我一直是灰暗的,只是不再去訴說,不需要再去求救,大家背負的課題都不一樣,沒有人能在別人嘴中得到自己的答案,我的清醒那心臟微微的不適,當作自己活著的注解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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