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年前,騎著藍色迅光125,夜晚11點,時速40,迎著晚風,在員林中山路,漫無目的的晃盪著。
一首「我好想好想飛」,可以唱一整晚,對著空氣,從肺部吐出的不是空氣,是一種壓抑。
那時候想著這時候的我會是怎樣,而這時候的我想著那時候想這時候的我有點好笑,或,笑的好無奈。我還是就這樣長大了。年紀大了。
期待什麼呢?期待能改變自己命運的軌跡,要必須革自己的命。但,那的確需要破斧沉舟、大刀闊斧的去執行點什麼?偏生自小就懶散,在預期的明天,很難去走出出乎意料的結局。
這世界瘋狂嘛?這瘋狂的世界,真的是現實嘛?或者這是一個二元對立的幻象世界?在沈靜後感受自己的頂輪,自我的覺知發起,發現一切都是幻象。這不過是莊周夢蝶,又或是黃粱夢一場。在夢裡的現實是否等待橫向捲軸遊戲的展開。
抑或是我在壓榨水梨,聽著慢磨機緩慢細細研磨,果肉被機器硬生生的搓揉,一滴滴的液體從出水口緩緩滴落。我的鼻子嗅不到特別味道,僅聽低頻分貝在空蕩的空間中迴盪。明亮的燈光映照著黯黃的水杯,也接近一杯了。這時間,即是一瞬間的永恆,這不在我過往的幻想中,旁邊的伴侶,傳來一種溫暖,讓人感受不是孤獨。
我繼續聆聽這個夜晚,繼續感受透過酒精不經意的茫然。繼續看著新聞畫面晃動的紛亂,繼續噁心自己沈積在肚子上油脂的臃腫。繼續畫著兩點一線的生活。繼續體驗人來人去的離散。我繼續的成長,繼續的覺知自我。繼續…繼續...的…老下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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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wincat26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